日,他早已吩咐林文、林武采买了些材料自己制作,得了一批成果,不然此时还真棘手了。
陈荣贵接过来,伸手细细地抚摸着,他眉眼中露出惊讶的神色,这手感——
“陈兄不妨用笔试写一回,就知道这纸到底好不好了?”贾赦微笑着将文房四宝摆了出来,亲自将蘸好墨的毛笔递了过去。
陈荣贵拿着毛笔,却不忍下手。
这宣纸实在太好了,观之如雪,摸之如玉,入手滑润,跟他以往用过的那些宣纸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这……”陈荣贵连提笔在上面写字都感觉到像是亵渎,这么好的纸合该沐浴焚香,静心后再写。
“陈兄写吧,这纸日后多得是。”贾赦笑着道。
陈荣贵这才敢动笔,他悬肘于半空,想了想,落笔写了个“一”字,只见一字线条利索,毫无余墨溢出,白纸黑字,衬得陈荣贵那一手只能称得上整洁的字竟多出了几分清瘦雅俊之感。
“好、这纸真好!”陈荣贵是个懂货的人,他们陈家是大商户,天南海北什么样的纸没见过,但今日,这纸却叫他起了赞叹之心。
“陈兄可有见过这样的宣纸?”贾赦问道。
陈荣贵摇头,“不曾,只是这宣纸造价不凡吧?”
贾赦笑而不语,他比了个手势。
陈荣贵倒吸了口凉气,而后若有所思地颔首,“造价三十两那也够了。”
“不。”贾赦摇了摇头,一脸似笑非笑。
“三两?”陈荣贵吃了一惊,而后眼里满是喜色,如果造价三两,那他们大可以把这些宣纸卖出300两,想来依旧是大把人挥舞着银票要买,读书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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