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子哭喊,“我不是故意的,请你原谅我,我不知道阿南他们会强暴她。”
“你去死──”周文弘根本听不进她的话,疯狂的拿着铁棒朝她头颅挥去,她闪了过去,只卷起一头乱发。她被周文弘丧失理智的举动惊吓得一直往墙角蜷缩。
周文弘若要她的命,只要直直将铁棒往她胸前插过去就好,但他还没有疯到这种程度,只是吓唬吓唬她。
“我还不想死,文弘你饶了我,我保证再也不会阻饶你们,求求你放过我。”张文惠跪在地上对他猛磕头,狼狈的样子不输蒋姿芹。
“我放过你,你又放过姿芹了吗?”想起他们对蒋姿芹的暴行,他忍不住声嘶力竭吐出腹中怒火,以这把火将眼前惨无人道几人焚烧殆尽。
“我只是要他们将她带回来,并没有要他们虐待她,你要相信我。”
周文弘将凶猛的视线移到杵在客厅一角冷得发抖的两人。
一丝不挂的两人看见手上握着铁棒的周文弘将视线放在他们身上,害怕的腿软跪了下来,“大哥,我们一时贪念──”
不等他们说完话,周文弘恼怒的往他们下体挥舞铁棒,招招都仅剩分毫即命中要害。
他们吓得屁股尿流用双手护住命根子,跪着逃开,“大哥你别来真的,这会死人的。”
“知道会死人,为什么还拿它出来害人。”他怒斥。
“我们……只是想吓吓她……”他们胆颤的嗫嚅,方才欺负将姿芹的嚣张气势荡然无存,已变成两只跪地求饶的落难哈巴狗。
“我不是在吓你们──”周文弘又一把猛力挥过去,正巧划中其中一人跪在地上的大腿,顿时一条十多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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