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也在抛弃我,乏力无助。”
见她愁容满面邹凌忍不住安慰说:“其实是周厂长要我别跟你讲太多,他说你最近身体不适不忍你操烦。”
“邹凌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可以告诉我吗?我错了吗?”提起文弘她的心又揪结一起,想获得幸福,可是无论如何努力这条路却艰难困苦充满阻碍。
“是非对错没有一定的标准,人如果一直要活在他人眼光中其实很痛苦。”她能了解体会,“可是舆论不一定容得下外遇畸恋,只要背叛婚姻就是一种罪,无关爱情与否。”
“我心里确实很痛苦,这种痛苦无人可以吐诉,我不想介入他人的感情,也不想当红杏出墙的浪荡女人,但我却不明究里走了进去,最后无法全身而退,还弄得一身是伤,因为自己的不能自制,所以这些都是我活该受罪。”假若知道今天会发生这么多事,黄文雄刚入狱时她就会向法院提出离婚请求,还自己自由身,也许事情会简单一点。
“你的人生会发生这么多事,是因为命运在考验你,能接受考验的人,都是被命运宠幸之人;像我,人生就像一杯白开水平淡无奇,说出来还会让人觉得无趣。我知道你一定能够冲破难关,无论前方有多大的阻险,你跟我不一样,我就像温室里娇弱的花朵,而你,却如同杂草般刚毅──”她已经不只一次听过她的故事了,只是一次比一次惊涛骇人。
“你的意思是说我像杂草一样,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她不满的咕哝,愈说愈像调侃。
“难道不是吗?你不是踩不死的杂草,要不然那些客户怎会对你那么死忠。”她打趣道。
“吼──原来你在取笑我。”她会意出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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