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毒,池年还有些别的想法。她得问问真神。
就是不知道真神肯不肯开尊口告诉她……
“烤串?”
随着这声清音,即将舔上池年手指的火舌被打散,池年这才发现自己想得出神,差点将自己的手烤了。
“师傅!”池年拿起烤串,递给真神说:“您尝尝。孝敬您的。”
“……”司天明看了一眼满手烤串的徐双儿,还有她身边散落的签子,眼角一抽。
分明哪一串看上去都比这个好。
池年真想抽自己一嘴巴。
这话挑好听了说是不错。但这说得太好听了,就和谎话没区别了。
“您尝尝吧。”池年心虚地恳求:“我猜测您爱吃烤焦一些的,比较香。”
在池年的心惊胆战,和系统主人您这是自寻死路的感慨声中。
只见真神抿着的薄唇松开,些许苍白的唇擦过油腻发焦的肉串,咬下,咀嚼,吞咽。
唇角挑高,微笑道:“嗯,我喜欢。”
警报解除。池年松了口气。
“我平日里多闻松香,阿年倒是有心了。”真神拉起池年的手掌仔细端看,“去山腰砍松木做柴火,肯定累坏了。下次和我说,这种累活我来便是。”
不知道真神脑补了些什么。池年的手,整个身子都僵硬在那儿。
她只得实话实说。
几乎是赴死的欲哭无泪:“我……我……您看我这身子像是扛得动松木吗?我将您的旧书架拆了,用它生的火。”
真神看向火堆,笑容渐退。
“旧书架?放画卷的旧书架?”
分卷阅读1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