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神的话,肯定和凡间修士不同。我当然也不能丢您的脸。您教我一招就行了!”
司天明倒了盏茶,眼神并没有看向池年。“阿年是对自己不自信么?身为我的弟子,天资如此出色,怎会敌不过那群凡间小辈。莫说是越辈与这些弟子相匹,就是这宗内的真人,也可挑选切磋。”
这一竿子把她支到天上了,也不知道是在夸她还是在贬她,池年觉得真神应该是不愿意。
池年不禁瘪了瘪嘴,打出感情牌:“我今日去主峰,听说别的真人们都会单独教导座下弟子。可我来您这儿,什么也没学,空有一身天赋不学也是无用的。就这样,别说是越辈了,和别的人比试都会排末尾……”
一想到自己孤苦伶仃排在最后,当做反面教材被众人讥笑,池年浑身都不舒服。
她从来没体验过那种感觉。但定然是极其糟糕。
“师傅,您对我就不用藏私了吧?我又不是不知道您的身份。”池年双手合拢,诚恳极了:“拜托拜托,您教我一招好不好?”
司天明沉默,饮茶不语。
池年努力酝酿眼泪。系统知晓池年的想法,几乎蔚为奇观:主人你竟然会哭?你别忘记你是魔尊,你怎么可以掉眼泪求他!
哦,那池年又把眼泪收回去。
“哎。”司天明透过指间茶水,瞥见池年这变化,轻叹道:“阿年要强,我知道。可我着实没有什么可以教给你的。”
“为什么?”
面对池年一脸你也太过自谦,根本就是藏着掖着不肯教给我的控诉眼神,司天明思索许久才说:“凡间的仙门衰微,玄术大多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