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怕了。
“你觉得这样不对?”池年问。
“当然不对!我虽然不能修炼,但这……这太吓人了!”徐双儿战战兢兢地说:“修炼是为了这样吗?”
“嗯。是不该如此严苛。”
没了任务束缚,无需以力相博的池年同意,叹息说:“她死的的确惨了些。”
池年没有吃晚餐。趁着昏黄暮色,她回到主峰,前往众人避而远之的比试台。她将姚轻语的尸首扛起,借原田田丹炉的火,化作一捧灰飞抛洒。
原田田不懂池年此举之意:“您分明不用如此。将她尸首还给族人,已是大德。”
“它们不会要的。伪善罢了。”
姚轻语罪证坐实,不死也会被族内除名。她若是活着,下场只会比死尸更加凄惨。这一捧灰飞让她归于尘土,不至于尸首由人糟践分食。
“魔尊。”原田田化作小男孩的模样,犹如软软的肉包子,拽住池年的袖口,“您去哪儿,田田便跟您去哪儿,您不要再抛下田田了。这世上,您这般的人,田田只见过您一个。”
就像当年她剑破重云,自天边降临救他一样。她没有一走了之,而是将他送到药房,随手提及要他炼丹。
原田田一直以为池年只是无趣。
哪想她早已心思千虑。
“可我不能带着你呀,接下来我要去找真神算账了。”池年摸摸他的小脑瓜。分明看过太多生死,也历过太多杀戮,仍旧是有些敬畏后怕,“你好好炼丹,好吗?”
原田田没法不答应。
他总觉得这次又像上一回那般,魔尊与他潇洒告别,便再也没回来的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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