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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没带钥匙穿着毛衣开衫还湿着头发的靳蔓歌就这样身无分文的跟着姜禹回了家。
借宿而已,借宿借宿。
心理暗示比任何说法都管用。
客厅里的灯还是亮着的,看的出来他离开的时候有多么匆忙,靳蔓歌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停了脚步站在他身后幽幽的开口:“刚才跟我聊微信的那个人是不是也是你?”
“……”
“是我。”
“可这是雷哥的号码呀…”靳蔓歌还不死心,她怎么都脑补不出来刚才发信息来给她的人会是他。
“以后归我了。”
霸道鬼。
姜禹拿了双自己的拖鞋给她套上,又温了杯热的红糖水递给她暖手:“今晚你就在我的卧室里睡,明天我再帮你找锁匠。”
“哦….”靳蔓歌喝了口暖洋洋的红糖水,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是红糖而不是姜汤,应过了之后才抬起头:“那你睡哪儿?”
总不能和她睡一起吧。
她可不是那么轻浮的人。
万一姜禹坚持那样,她也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靳蔓歌保持警惕状态看着他,看起来有点严肃,又有点距离,她的唇动了动,没开口。
姜禹瞥了眼她这么不信任的样子,顿时有点生气,朝她身边坐了下来,冷眼飞来:“我家很大,不止一个房间。”
她露出“我懂”的神情,白担心了。
姜禹叮嘱她喝了红糖水就好好休息之后,就自顾自的去隔壁房间里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