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许某愿意给师弟赔个不是,也愿任凭师弟处置。”
他将剑拾起,下一刻反握,剑柄指向了赵某。
“但若是赵师弟主动生事……”
恰有一阵寒风吹过,黑发伴着束冠的丝绸,连同他的背影,一起印在楚秋的眼底。
“就别怪师兄我不顾及同门情意了。”
“师兄你——”
“秋儿尚且年幼,又是师弟的小辈,且不提你们为何有所争执……便是师弟输给刚入门的秋儿一事,恐怕都难以服众。”许临舒表明了自己不相信楚秋能打伤他,虽然事实确实如此。但赵某听他这么一说,也不想被人指指点点说自己连个小辈也不如。
被人轻视,是赵某最不能忍受的。
“掌门有训,论剑台乃同门论理之地。若是师弟有怨,不如与秋儿去论剑台切磋一番,让同门评说评说。”
见赵某有了退意,许临舒面不改色地继续建议。
赵某这下连连摇头。
他是真的不如楚秋,要知道刚才楚秋那两招让他连反应的余地都没有。要是去了论剑台,岂不是在所有人面前丢人?被他们知道自己输给一个小辈,还毫无还手之力,他还怎么再和官宦子弟们吹嘘自己的事迹!
“可师弟说自己……”
“不不不,师兄,那是师弟和师侄闹着玩!哪有真的动手!”赵某立刻改口,他给自己的仆从使眼色,小童啊了几声也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应和了自家少爷。
“是,是的,许公子!少爷说的对,少爷只是和这位小娘子闹着玩!闹着玩!”
“既然如此,便没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