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复又收回来探了探自己的。
没发烧。
“很难受吗?不然还是去一趟医院吧。”
听见他问,赵水水恍然回神,强打起精神坐直了说:“哦,我没事儿,没事儿。”
她说这话时的鼻音以及通红的眼眶都让“没事”这两个字变得很没有说服力。
顾奕知道她大约是在逞强,也不勉强她,从手里的袋子里拿出一颗柠檬来递给她。
“喏,你闻闻这个,会好受点。”
“给我吗?谢谢!”赵水水有些受宠若惊,接过来之后抱着柠檬使劲吸了一口,打定主意要装出一副“这颗柠檬是全天下最香的柠檬”的样子,但很不幸,她没装出来。
该死了,不管她怎么嗅,始终都闻不到柠檬的味道。
怎么办?
这时顾奕发出一声轻笑,“你鼻塞,闻不到味道很正常。”
赵水水恍然抬头,“你怎么知道我闻不到?”
大约是这个问题太白痴了,顾奕压根就没有回答的意思。
他又笑了一下,把手里的一袋子柠檬都放到她桌子上,“放一点在抽屉里,书包里也可以放几个,路上觉得难受就闻一闻。”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