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来点酒实在过意不去,不喝酒怎么对得起老天看得起赏给她的倒霉透顶的一天?
打开啤酒前特地拿纸巾将槽子扭着擦了三遍,递给身边这位只对别人洁癖的怪人。
“来一瓶?”
他出奇没拒绝,接过后仰头喝了一口:“正好我也需要。”
“为什么?”完全无法想象这么自律的他会主动说出自己需要酒这种话,喝酒是逃避和摆脱现实的一种消遣,在她眼里,夏三滥从不会畏惧现状。
他拿手指着胸口,平静道:“揪心。”
她抬头细看,夏三滥别过脸,灯光打在梧桐树上,透过微微细缝照在他眉眼中心,颤动的睫毛似乎没什么活力,仔细看能瞧出他不同寻常的惆怅,今日的他也的确格外苍白寡言。
她打开易拉罐碰上他手里的啤酒,“那干杯。”
两人在热闹的人群中边走边喝,没有任何对话,气氛却好得让人惬意。
打开第二瓶后,饺子泛红的脸颊开始燥热,脑子异常清醒,强睁着眼睛自言自语:“我没有多大的志向,我对自己的期望远没有其他人对我的期望高。我到底该不该一根筋的去开店?很奇怪,开店的阻力总是在即将谈成的时候出现。难道是神看不惯我去祸害人间花骨朵,特地派各路小鬼前来阻拦?切!连神都不可爱!哎,所以我到底还要不要开店?”
她就像漂泊踉跄而行的一叶孤舟,梦想其实就在不远的彼岸,只是没有顺行的风也没有桨,每当触手可及的时候,从彼岸吹来的逆风就将舟推得更远了。
夏三滥将喝光的易拉罐扔进沿路的垃圾桶里,轻飘飘又坚定的回复:“别留遗憾。”
分卷阅读3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