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圈套等着他。
那个他一直苛待的妻子,在金銮殿前跪了一天一夜,终于将他们的命捡了回来,全家流放边疆,诺大一个穆家至此败落。
在边疆的日子是极苦的,她那样金贵的人儿,那样耀眼的明珠,在塞外茫茫的黄沙中艰难行走,吃着坚硬如石子的馒头却一声不吭。
当他以戴罪之身斩获敌将首级时,他心里想的是挣一个大好前程,将世上最好的东西捧到她面前。整整十年,当终于可以凯旋而归时,发现她怀上了,孩子不能留下,因那绝子药,身子本就亏损的她,打了胎便会死,可是孩子留下她依旧会血亏而死,他恐慌,害怕,每日折磨自己,最后依旧没有留下他们任何一人。
“啊!!”痛彻心扉的哭嚎。她死了,孩子也一起去了,此生有什么意义,他为她挣这前锦又有何用?他爱她呀!眼角血泪流下。
她最后说她不悔。
她不悔。这三个字便似压死了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整个人几近疯癫。
满心充斥的绝望已经逼疯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