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脱了,做根旌节呼弄人去,对了,你不是还有顶貂帽?一并拿出来系上!”
《周礼.地官.掌节》有云:货贿用玺节,道路用旌节。
以旌节做为出使者信物的传统已经延续了上千年,所以哪怕是胡人也是知道有这玩意儿的,不然被人家当成细作一刀给宰了连哭的地儿都没处去!
一听说是要做旌节,萧嗣业明显松了好大一口气,不满的嘟囔道:
“貂帽可以给你,我这里衣还是阿祖她老人家亲手缝制的哩,要不就算了吧…”
“赶快脱!你他娘的哪来这么多废话?!”
敬玄发现自己的脾气最近也变得愈发不好了,这大概是因为身处西北荒凉,导致整个人的气质也变得十分粗犷了,估计等回到长安享受到平康坊的莺歌燕语大概才会重新斯文起来。
“脱脱脱,这就脱,催什么催…”
萧嗣业十分不情愿的解开外袍,露出大红色的里衣,跟个新郎官似的…
“一个大男人,里头穿这么骚包?是不是还穿了肚兜?来让本县伯看看?”
敬玄坏笑着拿刀把子捅了捅萧嗣业的肚皮,这家伙羞得面红耳赤,大声争辩道:
“谁…谁穿肚兜啦?!你才穿肚兜,你全家都穿肚兜!!”
敬玄哈哈一笑:
“这就是你说错了,本县伯家里,就连女人丫鬟都不穿肚兜,你这个土包子,恐怕还不知道什么叫三点式内衣吧?回头去了长安,随便到香楼找个姐儿长长见识,嫖资算在本县伯头上便是,就当坏了你这身嫁衣的赔偿!”
萧嗣业哭丧着一张脸,十分心疼的看着敬玄将自己的里衣裁成一截一截的小
第233章 嫖资算在本县伯脑袋上(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