涕,必定是后悔不已,请道长还看家夫薄面,受了四妹儿的拳拳歉意。”
清欢宣了一声无量寿佛,客气道,“贫道没做甚么,有夫人这样的贵人,朱家必定兴旺安生,贫道在此,不过因势利导。”
二夫人听了清欢有些奉承的话头,看向那炯炯目光,想起来在朱家清欢牵着她的手说是看相,实为打趣的旧事不禁有些燥热。一如清欢所言,自从朱家接到弟弟的来信,她在朱家的地位已是超然,就连多年来压制自己的大姐要称自己一声好妹妹。脸上的笑意便不自觉的如画绽放,将手中捧的一盅汤水递给清欢,“道长多日未曾进食,老爷担心坏了,命我给道长炖些补身子的汤汁,就怕我厨艺不精,倒了道长的胃口。”
清欢却说,“夫人的厨艺却是精湛非凡,”打开罐子一看,汤汁米黄,香气扑鼻,那汤水浓郁,混着人参奶香酒香,好奇道,“夫人这珍馐可有名堂。”
二夫人见到清欢是真心喜欢这道料理,喜笑颜开,骄傲道,“就叫养元汤,人乳炖人参,加些黄酒去腥。”
其实清欢早已辟谷,吃些凡俗的食物只为满足口腹之欲,更何况先前旱魃那一番羞辱,每每想起隐隐作呕,哪有想吃东西的欲望,此刻见到这汤水,倒是有了些许食欲。
当下移到船舱的书桌上,吃将起来,汤水入口,顺着食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