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侍思考:“她去陪另一个客人了。”
卢叠阳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鼓足勇气,声音沙哑:“在哪?”
见他执着,酒侍马上点头:“我帮你查一查。有记录的。”
“你的生意糊掉以后,当然就有另外的客人要陪。酒吧陪酒女这种身份嘛,一晚上不止陪一个的。那客人后来说要去游泳。如果是外面的游泳池,按规定,他不能带我们酒吧的人出去。但是这家酒店的七层游泳池,就完全可以,商业互助,这种事你懂的……”
电梯上升时,环形玻璃窗倒映着的卢叠阳,耳边响的是酒侍与他说的话。要到七层了,他毛头小子般的傻劲反而冷静下来。他现在去做什么,妄想当救世主去拯救?别开玩笑了,对方根本不需他拯救,甚至于说,他对她也是客人,他凭什么一厢情愿就要自己当圣人。
然而心底仍是升起不甘的。
是她在问他有无妻女时,眼底射出的冰冷光芒吗?当时他只想到自己在做荒唐之事,马上推开走人。忘记为自己澄清,那名为小语现在一定认为他是有家室还出来的男人。
这类情况在这种地方一定层出不穷,然而说不清是否自身古怪的尊严又在作祟,他就是想要说清。最后他给自己找了个相当完美的借口。
“必须要说清。人言很可畏,就怕长舌妇到处乱说。不说清楚自己就也罪有应得。”
电梯一到,仍是一条铺红地毯的走廊。卢叠阳冲进左侧的门,却是一片黑,等视线适应,依四方镂的窗透进的月色辉星,卢叠阳顺长方形的泳池走起来。这里一片空旷,甚至不见有人用过踪迹。他不禁怀疑起那酒侍话的真实性来,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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