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洗,我也同意。”
小语挑眉:“洗哪里?”
卢叠阳说着说着被带偏方向,脸涨耳红跟上一句:“你真是不像话。”
小语觉得好玩,想再逗一逗,但水已经放了,便转身溜了进。
卢叠阳环视屋内环境。很小的房间,各种东西堆积一起,甚至看不出有几厅几室。他不是个爱翻别人东西、乱逛别人家的人,正襟危坐于沙发上,一直等小语围着浴巾出来,要他往旁边挨一挨,然后自己躺上去,“就这样涂。”
卢叠阳倒是问道:“脊椎为什么疼?”
小语头也不抬说:“不知道。但问我有什么感受,就是这具身体快要废了吧。”
卢叠阳训斥:“你真是小孩胡说。”
小语恼他说她小孩,但又好玩顶嘴说:“您真是成熟不得了。二十五岁的人在您眼里还是小孩,了不得。您又不是我爸我妈,哪来资格说这话呢?”
卢叠阳被噎得不行,一拍她屁股,挽回颜面道:“怎么说我是老师。”
小语哼说:“我又不上学。”
卢叠阳说:“你总上过学,对老师要尊敬。”
小语说:“你不是我老师。我也没上过大学,所以两者皆不成立。”
卢叠阳正为她褪下浴巾,往洁白瘦削的背部抹上药膏,小语说这话,他暗自想,这年头没上大学的蛮少了,但他没有什么歧视,他只是觉得奇怪,再不济,上了高中再不济也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