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地,有半晌低着头没答话,才又抬头,叹息得像个小老头,说:“总之她坐在我身边,我怎么着也不自在。”
他抬头看了眼卢叠阳,后者正认真凝听,鼓励他继续说,顾古忆起今儿下午事来,虽仍有不适,但还是坦诚:“她给人吧,就是一种无时无刻不嘲讽。倒也不是说我玻璃心什么的。我才没必要在意她的看法。总之就是,她并不适合当个老师。但如果,换一个老师,我觉得我也不会喜欢就是了。”
他这番话其实说得相当无头无脑,毫无逻辑,自己再回味,也觉羞愧难当。说的是什么狗屁不通的前后逻辑。反倒卢叠阳却很有共通感地点头道:“她给人的感觉确实如此。”
卢叠阳这番话,使顾古终究不得不问:“您俩到底什么关系啊?”
我也不知道啊,卢叠阳心里苦笑,面上却道:“见过面聊过天。”
顾古叹气:“所以您辞退她也是很难的事罗?”
他道:“你不是夸她业务水平很高?”
“这是两码事。”
见顾古坚持,一副不肯退让的坚决样,卢叠阳才方知,他对荆妍的抵触心理相当严重。他瞅一眼顾古,忍不住打趣:“理说这么漂亮的女老师,你应该喜欢才对,怎么这么厌恶。”
他倒是没什么触动,因为他私底下接触的荆妍总是那么奇特,自然有喜欢她的,也有不爱她的。而他本人对她是什么感情呢,并非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