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天踦爵和意琦行将一页书安顿好之后,花非雾拿着冰蚕蛊放在背上被噬咬的伤口,然后二人就看见4只蛊虫沿着皮肤部分开始吐出晶莹的丝,一点点覆盖伤口。
二人第一次见这种疗法,眼神转向花非雾。
后者淡定的调和黏胶,解释道:“冰蚕蛊是治疗的蛊虫,拥有镇痛和修复脉络的作用,一页书少了一大块肉,血肉还不是关键,经脉破碎才是大问题。”
随着花非雾的解说,二人也发现随着那些丝被吸收,一页书的伤口血气快速涌动,沿着完好血脉的地方肉眼可见的快速生长。
冰蚕蛊的丝覆盖的越多,一页书背上的伤口就越小,这样神乎其技的手段真的有点吓到天踦爵与意琦行了。
花非雾低头仔细看了看回复速度,在预料之内,遂放下心,转到前面仔细查看一页书腹部的戟伤。
但是这种动作在旁边俩人眼里就不一样了。
他们看到的是花非雾跪靠在一页书光裸的腹前,脸几乎贴上他的腹肌!
一页书的伤口靠下,意琦行和天踦爵帮忙解开上衣的时候,特意将里裤往上拉了拉,遮住了一小部分伤口。
这就妨碍花非雾查看伤口!
意琦行和天踦爵惊恐看到花非雾伸手摸上一页书的里裤腰带!
“够了!停手!汝是女子啊!”怎么能碰男人的里裤,还要解他腰带……
意琦行万年不变的神色有崩溃的趋势。
而天踦爵已经崩溃,他感觉一页书即将名节不保……
被吓了一跳的花非雾先是懵逼,然后反应过来,又好气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