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楼袭月握住我的手,嗓音轻柔的像春日吹过湖面的微风,“小絮是舍不得手里那块芙蓉酥?”我一听,连忙摇头,“舍得,舍得。”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活像一只陀螺,被他拉着咕噜噜地打转。慌忙抬起手想要将那块芙蓉酥递到他嘴边,只可惜,看不见的我根本找不准地方。
这时,楼袭月忽然拉起我被他攥着的另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唇瓣上,“在这里。”
我登时浑身一个激灵。他说话是嘴里哈出的热气,他的唇瓣轻贴着我的手指……我的脸颊烫得就像要烧了起来,却在下一刻,蓦然发现自己浑身的力气像被瞬间抽空了,别说抬手,便是连那块芙蓉酥都快握不住。
我脱力地软倒在他怀里,心头生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这种浑身无力的感觉我曾经有过,那是在客栈里,被那个……
“哈哈哈,小美人,咱们真是有缘人呀。”一道粗哑的嗓音像一声闷雷在我耳边炸开,我拼命想张嘴对楼袭月说,可嘴唇噏动着发不出一个音。这个混蛋,一定又下了迷香!还借着院内浓郁的花香掩盖住了迷香的味道,所以楼袭月都没察觉出。
那个叫久色的采花贼毫无顾忌地朝这边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