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父上前:“韩秋……”
韩秋叹了口气,没有理会韩父,走出门去。
门外的景象不知何时变了,变成了一条冗长狭隘的道路,韩秋穿着那双单薄的帆布鞋走了上去。
韩秋越想越委屈,生而为人,同父同母,为什么还要区别对待。
就算是逆来顺受惯了,为什么要剥夺她上学的权利。
边走边落泪,那泪水好像成为韩秋与那个家庭的隔断。
一直往前走,一直往前走,直至永远离开才叫好。
韩秋终于忍不住的大哭起来。
寒风如刀一般的刮在脸上,伴着越来越大声的哀鸣。
“我不要……我不要……呜呜呜……我不要……”
林欣满含泪水,抓住韩秋的双手。
“宝贝,妈妈在这里,妈妈在这里。”
林欣坐在病床前,半屈着身体轻轻压制住韩秋的梦魇。
她此时此刻后悔死了,她怎么能让刚出完车祸身体没修养好的小女儿在没有大人的陪同下出门。
“都是妈妈的错……”
韩秋也哭着,一直往前走,那条路像无底洞,无穷尽。
走啊走,走啊走。
不知哪里传来一阵歌声,韩秋转眼去看,看不到,她就跑起来,是谁呢?是谁在她的梦里唱歌。
她安静了,她不能再哭了,她要找到那个人。
病房外。
韩奥正数落韩冬,身边还站着宋清源。
“你怎么会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