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
他在给她打电话之前也想过大半会是这样的结局,但得到回答之后依然会失落,毕竟见她的理由并不多,找一个正当并且合适的借口实在太难。
隋禹不甘心,追问道:“真的不去吗?”
“不了。”钟念听出他的失落,她是真的把他当朋友的,所以此刻放缓了语调,耐心解释说:“我刚到报社上班,请假不好的。”
这次隋禹没再问了,一个问题问两遍,得不到想要的回答,就应该理智的换话题。
他问了几句近况,钟念一一作答,再然后,就结束了通话。
钟念挂了电话,回头,就看到了站在客厅的梁亦封。
梁亦封应该是听到了她和隋禹的通话,他低头喝了口水,很慢,喉结滚动的速度很慢,似乎连喝水都用了大半的力气。
梁亦封:“下周就是校庆了啊。”
“嗯。”
“你不去吗?”
钟念:“不去。”
梁亦封放下水杯,声音很低很哑,“沈氏是最大的赞助方。”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说完之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钟念犹疑的“嗯”了一声。
她是真不懂。
但话表三分,再说下去,就太过明目张胆了。
梁亦封拉了拉衣襟,说:“没什么。”
·
那天之后,钟念和梁亦封也没再见面。
报社很忙,她刚来,组长把一堆杂事交给她,看她的眼神也不友好,组员亦然,明里暗里总在嘲讽着她什么。
钟念也听到过那么几句。
“这个时候可不是收新人的时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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