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压在身下,可偏偏就在吻上那人唇的一刻,陡然清明。
“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假扮成她?!”
严裴傲满目冷冽的看着身下衣衫不整眼角含春的女人,大手紧紧掐着她的脖子,看着她不断挣扎,脑中又想起了当初洛笙在他手下的模样。
严裴傲恍若失力的松开手,退到一旁。
“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咳严少,我
女人的话消音在严裴傲满含血丝,充斥着怒气的双目中然后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严裴傲靠坐在墙边,嘴角满是苦涩。
他将脖子上捂得温热的玻璃瓶摘下捧在掌心,终是忍不住眼底酸涩,闭上了双眼。
“洛笙,你回来好不好,我爱你。
严裴傲将原本要说出口的话,生生的咽了回去,他怎么可能还说的出口,他用三年的时间硬生生将爱了七年的洛笙折磨至死,连带着他们的两个孩子,也因为他的话胎死腹中
对了!还有!
严裴傲猛地睁开眼,看着他那双还泛着洛笙血腥气息的颤巍巍的手。
他就是用这双手将洛笙送到了别的男人的床上!
严裴傲攥紧手掌,将装着洛笙骨灰的玻璃瓶紧紧攥在手里。
”洛洛,你放心,伤害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包括我自己。
等我将这一切都处理好,我就去找你。
严裴傲在玻璃瓶上落下轻轻一一吻,双眼满是疯狂。
“洛洛,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