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轻轻一吻,说道:“思洛不怪妈妈爸爸说过,思洛永远都不可以怪妈妈,所以妈妈,你放心思洛原谅你。
洛笙闻言看向严裴傲,这才发觉到两人的姿势。
她从严裴傲温暖的怀抱中退了出来。
严裴傲看着空挡的怀抱,又看向恢复之前疏离的洛笙,叹了口气,满是失望。
手术室门上的灯倏然灭掉,洛笙抓着严思洛的手,紧张的看着关闭的门。
”抱歉,我们尽力了。”
洛笙脸上刚刚扬起的微笑,被推门]而出的医生一句话打回了原形。
她嚅嗫着唇,颤声问着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
“尽力了是什么意思?!”
医生叹了口气,没有说话,早就见惯了生死的他们,已经习惯了家属们从歇斯底里的不可置信再到哭天喊地的接受
”请节哀!”
医生对洛笙鞠了个躬,施施然的转身离去。
洛笙僵硬的站在原地看着被车推出来蒙着白布的母亲,竟已流不出眼泪,只能怔怔的上前。
洛笙颤抖的手慢慢掀开白布,看着下面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的洛母。
“妈,女儿不孝!”
洛笙被推车的护士撞到一旁,怔怔的看着远去的推车。
“洛洛
季晴晴上前扶着洛笙的手臂,轻声呼唤。
“晴晴,从今以后我就真的只剩一个人了!”
季晴晴闻言眼眶一湿,环抱着洛笙,哑着嗓子说道:“你还有我啊,还有哥哥,你不是一一个人!“真的么,晴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