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珍珠会意,将周思齐送至门外,然后又折返回来,问道:“姐姐以为此人如何?”
“你自己感觉如何?”
沈珍珠低头答道:“此人与以往所见众人皆不相同。”
“那你可信他?”
沈珍珠轻轻点头,将脸埋得更深了。
悦兮见此,继续说道:“我这些年虽见过不少显要之人,但我观其举止气质,视其衣着仆从,皆非寻常公子所有,此人非富即贵,且必为大富大贵之人。大富大贵之家虽衣食不缺可将来他必要娶正妻的,且不说你的出身会为公婆不容,将来恐怕也会为当家主母所不容,你可想好了?”
“此人几日前答应替我寻兄,今日果真获悉我兄长下落,他已许我将来若寻得兄长,可自行离去,他不会强留。”
“何以为证?”
“他已立有字据,姐姐请看,这上面已说明了赎身银两乃馀庆银号重江分号所赠与我的,我并不需要委身于他,且他已许诺赎身之后将卖身契也赠与我。”
“如此,倒也妥当,此人果然心诚,此事倒真是可喜可贺了!再不济你获自由身后随时可来寻我,你我姐妹总不至于走投无路。”
沈珍珠听罢此语两眼一红正要滚下泪来,悦兮忙劝道:“今日不该哭,今日乃是一吉日,妹妹即将脱离这风尘苦海,寻兄之事也有了眉目,既逢良人,不日又可兄妹团聚,实乃苦尽甘来之日。与其相对垂泪不若畅饮相贺?”
“嗯。”沈珍珠随即出门与周思齐相约明日赎身,又回到房中与悦兮话别。二人一关上门即紧紧相拥,又哭又笑。
“姐姐,周公子不是本地人,不日便要去往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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