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你是我的近侍,又不是随便谁都能支使的小宫女,陈状元虽然是新科状元,但也不需要你亲自去接,莫不是你也听说新科状元一表人才,所以才这么急不可耐地迎上去?”
若梦早上刚在皇后那里受了惊吓,此刻又听见周思齐的羞辱,顿时就红了眼。
陈章清忙道:“是在下愚钝,在宫中迷了路,幸巧遇姑娘才央求姑娘带路的,并非姑娘主动相迎。”
周思齐见若梦一哭,也慌了神,自觉言重,正要道歉,却见若梦跪下说道:“若梦擅离职守惹怒太子,甘愿受罚。”
“我怎会罚你?”周思齐伸手正要扶她起来,若梦却一把往后躲开了,说道:“谢太子殿下宽恕,奴婢这就去备膳。”
周思齐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心中难受不已,却碍于陈章清在面前,也不好表露,只得背过身长叹一声。陈章清见两人相处的情形,心中顿时明了二人的关系,却也不便明说,只是想着二人身份如此悬殊,将来恐并无善果,不禁也长叹一声,试探着说道:“襄王有梦,神女亦非无心,然人神殊途,太子殿下……”
“状元郎,便给我讲讲你那篇由父皇亲点的《论时弊》吧?”
陈章清看看周思齐落寞的背影,便不再往下说,只答道:“好。”然后便开始与周思齐讨论政见。
周思齐和陈章清相谈甚欢,便留陈章清一同用膳。若梦布完膳之后又传宫人来试膳,周思齐对她说道:“你也一同留下用饭。叫其他人来给我布菜。”
“还是由奴婢来布菜吧?”
“你好好吃饭就是。”
“是。”若梦于是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