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用力捏住她的脸,她痛得掉下泪来,眼中却没有丝毫退缩,他再次低头想要吻她,一不注意却被她趁机逃出怀抱。
她跪下,将头抵在地上,说道:“若梦不想一辈子被圈在这宫墙之中,求太子殿下看在你我的情分上成全奴婢爱陈状元之心。”
周思齐想扶她起来,却感觉力不从心,她的话句句像匕首般插进他的心里,痛苦令他虚弱不堪,他只有苦笑道:“好,我不会再勉强你。你起来吧。”
若梦这才站起身,周思齐看见她脸上的泪痕与地上的尘土混在一起,掏出手帕正要给她擦拭,却见她猛退几步,他讪笑一下,然后轻轻地将手帕放在案板上,终于转身走了。
若梦一下瘫坐在地,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仿佛没有了灵魂,只剩一具空无一物的驱壳。“以后我便是后悔也再无用了吧?我说了今日这些话,从此这个男人便再不会对我有丝毫眷顾了……爹娘,兄长,你们在哪?珠儿,珠儿好想随你们而去……”若梦苦笑几声,突觉若是此刻能够死去,恐怕也好过此后日日心痛。她看见案板上的刀子,那锋利的刀刃仿佛在诱惑着她拿起,她起身正要拿起那刀,却听见小宫女叫她:“若梦姑娘!”
若梦立即回过神来,一边小心地将案板上的手帕收入袖中,一边说道:“你是来取果品和茶水的吧?已经备好了,你先拿去。我洗把手便去。”小宫女点点头,然后便端上果品和茶水出去了,若梦洗完手和脸本想掏出那块手帕来擦,想了想却还是不舍得用,只用袖子随便擦了下便出去了。
自那日后,若梦便每日去宣德宫接赵姜来东宫,原本想接来赵姜之后便悄悄退去的,却总被赵姜和陈章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