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乱颤了,她打趣若梦道:“这已是一刻也离不得了,才半日便找到梨园里来了,将来倘要是离了宫,只怕是要翻遍整个大靖。”
若梦羞得面红耳赤,一边说道:“我下次再来看望姐姐,所托之事姐姐可千万莫要忘了。”一边轻移莲步急匆匆离去。
若梦才刚到教坊门口便看见周思齐负手站在殿内,一群美人与歌姬舞姬乐师们皆侍立在旁,众人见若梦进来,都偷眼打量她。她正要跪下请罪,却被周思齐一把上前扶住了,他本欲责问,语气却不自觉软了下来,问道:“何事耽搁至此?可用过午饭没有?”
“回殿下的话,尚未用午饭,殿下呢?”
“这不是等着你回去做么?那便快走吧。”说着便旁若无人地拉着若梦走了。教坊内众人见周思齐匆匆而来,因未找见若梦而在殿内面色铁青地差人去找,本以为会是山雨欲来,谁知这就突然走了,既无责骂,也无怪罪,反而是和风细雨般的关心,不禁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数日后,若梦便从悦兮那里得知了赵姜的近况。赵姜已收到陈章清的画扇,也已知晓他为何不辞而别。原来,自那日从东宫离开之后陈章清便接到了吏部的考核任命,赵姜之父丞相赵述作为主考官很是赏识他的文采与博学,已向吏部举荐他做翰林院修撰,可这却与陈章清的志愿有所违背,他执意要做监察御史或者一方知县,赵述以为这大大的不妥。在他看来,监察御史日日查检百官,此举不甚磊落,也易招人怨恨,更是入不得朝堂的低品官职,至于一方知县,赵述深为门生心中只有一方小民而感到遗憾,在他看来,编修国史之事才是千古大事,二人也因此有隙。陈章清又无意间从同年士子们
分卷阅读3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