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它的脑袋,“回屋玩儿去。”
金毛呜咽两声,垂着脑袋撒娇般拱了拱江绪的小腿裤管,不动步。
好想抱过来亲一口!梁苫被萌得一颗心都要化了。
“快去,不然晚上不让吃饭了。”江绪语气四平八稳,哈雷却是听出了恐吓的意味,嗓子里发出呜呜两声,耷拉着尾巴扭头跑回自己房间了。小粗腿又短,跑起来一颠一颠的。
梁苫望着他胖圆胖圆的背影一脸老母亲般的慈祥。
看哈雷回了房,江绪才看向梁苫。静静地审视她两秒,开口,“你有话要跟我说?”
得多自恋多不矜持才能对不熟的人提出这种匪夷所思的问题!
“没有。”她语气淡淡地,故作高冷端庄。
江绪点点头,转身进了身后的房间。
……那是她昨晚睡的房间。梁苫摸不清江绪为什么一回来就进她房间,伸长了脖子想一探究竟,江绪突然就出来了,她闪退不及,险些把脖子给扭了。
而待注意到江绪手上的提的东西,她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江绪提着行李箱直直朝她过去,气势汹汹的气压逼近,梁苫连连后退。
“你、干什么?”她紧张地咽口水,强做淡定。
“你说呢?”江绪眸光沉沉,一步上前,握住她胳膊往外推搡。
“喂你干什么!”梁苫挣扎着不愿动步,几乎是被江绪拽着走的。江绪不跟她废话,拧开门,连同她的行李箱一起将她扔了出去。
梁山扒着门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不撒手,“我还有衣服在阳台晾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