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出来了,拿着衣服往浴室走,没给她一个眼神。
“江医生。”梁苫喊他。
江绪脚步稍顿,回头垂着眉眼看她,“有事?”
“有。”梁苫面目肃然。
江绪站在原地等她说,丝毫没有要过去的意思。梁苫忍了忍,自己过去他跟前。
“你租房给我又没给我钥匙,才导致我拿的是你的钥匙,丢的也是你的钥匙。不过既然钥匙是我弄丢的,换锁的钱我出也是情理之中。”梁苫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但是我想了想,我之所以要去找你拿钥匙怎么算都是你的责任,带着哈雷又只能打车,哈雷又是你的狗……这么算的话,打车的钱是不是该你负责?”
江绪没想到她特地在这坐着等他是为了说这个。
“多少钱?”
“来回一共六十。”
江绪二话不说返身回房,没一会儿又出来,塞给她一张一百的。
难得他在金钱上这么爽快,梁苫都有些受宠若惊。
她给他找着钱,不忘理直气壮为自己解释,“不是我小气,我也不是没钱,你看我一开始都没跟你提路费的问题……是刚刚你让我掏换锁的钱启发了我。我们充其量也只是舍友,也不熟,确实不应该有金钱上的牵扯,谁也不吃亏才好。”
“没有错,你做得对,是该算清。”江绪语气淡然,对她的做法没反驳,“月底交水电费了我再告诉你该交多少。”
梁苫:“……”
保持微笑。
找江绪索回打车的钱也填不了换锁花钱的坑,梁苫心如刀割在记账本上记下一笔开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