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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让苏致帮忙留意有没有可以试镜的广告或戏,过去几天,她终于回复了。说是知道最近有几个试镜,约她见面,两个人合计合计去哪个。
两人约在一家冷饮店见面。公交车不允许带宠物,梁苫肉疼地打车过来的。来了才发现,似乎江绪上班的医院也在附近。
她领着哈雷直接冲苏致过去。
“你怎么约在这儿?”她摘了口罩,问。店里人不多,她把墨镜也摘了。
“路笙在附近有通告,我摸个鱼。”苏致吸一口柠檬茶,看着桌子上梁苫的墨镜和口罩,眨眨眼,“你还全副武装呢?没必要啊。”
“胡说。”梁苫嗔她一眼,言之凿凿,“真正合格的花旦是不会允许以前私下的照片被流出的。”
“可是你都没有通告,也没有资源,什么时候才能成为花旦?”苏致耿直得让梁苫想打她。
“未雨绸缪总是没错的。”梁苫给她洗-脑。
苏致不是很相信她的歪理,低头看了眼趴她们桌下的哈雷,“这小金毛看着好可爱啊。”
“狗是好狗,可惜主人不行啊。”梁苫指指哈雷,“它是我房东的狗。”
“噢,对。”说起房东,苏致想起梁苫还没跟她说租房的历程。
“你怎么住到那个男医生家了?你不是说你们在医院的时候发生争执了?”
“这个说来话长。”梁苫喝了口冰饮,“那时候不是不知道那个广告公司老总的太太病房号,误打误撞跑到精神科被精神病人追么……”
那时候所在的医院就是江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