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彻底,仿佛她从来不曾住进来。
两人只是基于种种利益关系一起住了不到一个月而已,没什么革命友谊,对她的离开江绪心底没什么波澜。
他回到滨城恰逢周末,回江宅住了一晚把哈雷接回来,他顺便抽空把梁苫房间的床单被套洗了。阳光正好,他晚上就把被子收了柜。
刚从宅子里回来的哈雷不知道梁苫走了,晚上欢腾地在客厅玩了一会儿后,仿佛突然记起什么般,腾地一下坐起来,歪着脑袋盯了会儿梁苫的房间,撒开小短腿就颠颠跑过去挠门。
江绪对此哭笑不得。之前他不让梁苫带哈雷四处跑就是这个原因,怕它哪天被拐了或天真烂漫跟着别人跑了。经历过上一个主人家的虐待,它似乎还是不长记性,总是很轻易就信任倚赖上一个人。
第一天在江宅的时候,他妈明明说过它不习惯新环境,兴致不高,可接它回来时,它又恋恋不舍跟他妈和宅子里的佣人撒娇地蹭得欢。
不过,梁苫有句话说得对。他短期内没有辞职的打算,总是将哈雷托管在宠物店也不是长久之计,把它自己留在家里也不好,看来或者他应该找个保姆?
保姆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找到,工作日的时间,江绪便将哈雷交给家里的人看着,周末他回去接回他那儿。
如此一来,江绪每个周末便都要回去一趟,华碧淑对此自然喜闻乐见。但江爸爸江盛却不然。
江盛一直希望儿子早日接手家里的事业,跟江妍一起处理酒店的事,但江绪不知怎么回事,当初明明说好当医生只是几年过渡,但现在却像是上了瘾般,愣是不提辞职的事,他为此没少吹胡子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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