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谁很冤枉……”
是说他,还是说她?
宋意晴根本没想去烦恼这问题。严栩侑已经侵占,她全身顿时蔓延起惊人颤栗。暂时撤守,他松开休闲裤,与她推撞,她闭不住嘴巴次次发出声。然而这对严栩侑而言似乎还不是最准确的“使用”。他触抵起属于她的身体通道。
尽管只是这样,却足够让宋意晴发颤满身。
“严先生、严下流、严──”
“现在还要说是我先惹到你,害你觉得被诋毁很冤枉吗?”他冷声问道,手捧住她不停贴抬。宋意晴发抖到不住吐出热息,频频喘气一时半会答不出话。“连一点不好的话我都不想听到,我忍是会忍,忍不住后会发生什么事我不能保证。”
意思是现在她正被他“发生什么事”?
“说话惹人的是谁,诋毁人的是谁。”宋意晴颇有异议。
严栩侑又道:“所以我不能保证发生什么事之后又会发生什么事,发生后又会继续发生什么事。可是现在,我很确定我想跟你发生什么。”不清楚是被激怒到下决定,还是本来就笃定要对宋意晴作出什么,隐隐紧抵牙根,严栩侑一瞬间已掀褪薄料,果断进犯。
宋意晴禁不住惊讶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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