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为什么?”
赵秉文心念纵闪,顾不得张虬,急忙跑入房内翻找《庄子》。一看之下,后面的暗格中果然空空如也。
赵秉文眼睛一黑,坐在了地上。横祸的原因知道了,父亲的性命和父亲视若己命的家传典籍也一并没了。刹那间,对招致祸端的《六甲孤虚秘法》的厌憎,对杀父仇人滔天的恨意,对上天如此不公的痛恶,在赵秉文稚嫩的胸膛中滚热交迸。
王亦萱听张虬讲了始末后,轻轻来到赵秉文身边,见他眼中血丝密布,面色铁青,喘息粗重,银牙剧挫,唬的王亦萱生怕他有个好歹,忙近前坐到地上,双手环住赵秉文的右臂,滴泪道:“好哥哥,你可不要如此。赵伯伯生前那么疼你,你又是独子,若有不测,不仅亦萱会伤心,赵伯伯更会难过的。”
赵秉文粗声喘道:“我只是难过,亦萱妹妹放心。”心中却说:“想爹半生积善行义,与世无争,谁知如今却横遭不测,上天待人何其不公?老天屡屡设难于我赵家,我却偏要强与你看!还有起意害爹的凶手,我今日立誓,勿论天涯海角,定要为父报仇!”
王亦萱又抚慰些时,两人回到前厅,只见张虬正一脸郑重地等着他们,说道:“小姐,我适才想了想,那些恶人也不知是否走远了。万一他们仍在附近准备伏击王老爷,而老爷在外经商对家中一无所知,回来正遇到他们,那便凶险了。还有那些恶人若是知道我们还活着,定会斩草除根。这可是不妙啊。”
王亦萱道:“那可怎样是好?”
张虬低声道:“我想我们分为两路为好。小姐应知道老爷的去处,你快些去找老爷,告诉他家里的事情,好有个应对和准备。我去定林
第六回 艮行缘父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