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着如此粗陋,谁知竟是有眼无珠,错失向大师讨教佛法的机缘。”
赵秉文突然想到了什么,也不顾旁人,兀自低头沉思,过了一阵,猛地抬头问道:“胡子张,我记得在桃溪村时,大家都说你曾在定林寺与达摩祖师的嫡传弟子学过武艺,为何你初见大师时却不相识?且我以前不曾习武时尚未察觉,适才我回想起去年你与齐淳大哥在琅琊交手,发现你所使虽为罗汉拳,但有几处使的似是而非,还有几招更是只得其形、未得其神。”说罢,赵秉文目光灼灼,直视张虬。
张虬顿时张口结舌,半晌说不出话来。
赵秉文见状,好奇心大起,暗道:“看来不激他一下,他是不肯说实话了。”想到此,故意哂道:“胡子张,莫非你从未在定林寺修行,只是不知如何混入寺中,暗自偷师学艺么?”
赵秉文不知,江湖上历来将偷师行径视为大忌,惩治亦是绝不姑息,哪怕天涯海角,轻则废除武功,重则灭口以防本门武功外传,甚至引发门派之间的纷争。张虬听得赵秉文如此说,急忙辩解道:“混的便是龟儿子!老子就是定林寺的人!”
赵秉文反问道:“那你为何不认识大师?”
张虬强嘴道:“当年祖师在少林寺开宗立派后,方才来到定林寺。他老人家到寺五年,深居简出,只是传法,随后不久圆寂,我哪能识得?”
赵秉文紧追不舍,追问道:“那你所使的罗汉拳又为何错误百出?”
张虬嗫嗫嚅嚅,低声道:“那是我资质不高,记性不好,师傅教的不曾学精。”说罢,偷眼望去,只见赵秉文浑然不信,再瞧孙长翎,亦是笑吟吟看着自己不说话,而宋云更是不屑之情溢于
第十九回 劫后话虞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