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亦是当世神医,他自负医术之高,可比肩古时扁鹊,又因他极爱养鸟,故在扁字旁加了一个鳥字,自己改名为鶣鹊,反倒是他的真名无人知晓。江湖中认为,不论多严重的伤病,只要鶣鹊在,便可手到病除,甚至还有人认为,一具尸体只要未经鶣鹊确认死亡,就难保不会被他救活过来。”
张虬咋舌道:“乖乖,有这等医术,莫不是医仙下凡、扁鹊转世?只怕他家中的金银财宝堆成山了罢。”
赵秉文撇撇嘴:“在意钱财的人,心有旁骛,欲念障目,难以固守清苦,潜心钻研,又岂能学得这等本事?举凡各行翘楚,无不是发自心底喜爱,故修学虽苦,却甘之如饴,经年累月,方能大成。你道是谁也似你一般。”
张虬不屑道:“小毛孩子懂什么?没有钱,哪来的屋舍、田地、农具、耕牛,又哪来的婆娘?没有婆娘,又哪来的家?咳,钱妹子就连姓氏也是这么招人喜欢,老子真有眼光。”
孙长翎抚掌笑道:“张大哥倒是一往情深的很。”
宋云则在一旁喃喃自语:“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哪。”旁人听了,也不知他是说张虬贪财好利,还是说公然谈论情爱。
张虬将剩余的羊肉拾掇好带在身上,四人再次上路。
自赵秉文、孙长翎等人离开后,陆黯下令就地驻扎,将剩余兵士分作两队,命辛老鬼、老赵二人统领,轮流外出拾柴及寻找食物,自己则每日运功调息疗伤。与赵秉文一战,虽没有刀剑外伤,但所受内伤也甚是棘手,过了二十余日方才恢复如初。
这日,陆黯演练辟水刀法完毕,再运功调息感到周身丝毫无碍,心下便要追赶宋云。忖度着宋云等人应是刚出葱
第二十一回 宝刀战缚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