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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雪不意外刘柳会发飙，她只是没想到，这把本该烧到季思怜那里的火怎么就烧到自己头上。
正想办法开溜，刘柳沉吟了一下，忽然拿起刚才丢给王雪的文件猛地翻了几页。
“有什么问题吗？”王雪问。
“你说，思雅设计那边对这个客户很感兴趣？”刘柳没有答她，反问道。得到肯定的答复，刘柳紧紧蹙着的眉忽然舒展不少，冷笑一声，从手机里翻出一个电话号码。
“今天下午你不用来公司了，将这份资料交给他，他问起你的名字，你报季思怜的就成。”
“他是？”
“思雅的设计总监。”刘柳笑意更甚，她靠在椅子上，仿佛已经在享受胜利的果实。
还没公开应用的设计成果到了思雅设计手里，他们为了抢夺客户，肯定第一时间交上去，到时候公开应用，华策肯定知道这是用的他们的成果，稍加打听，季思怜就会倒大霉。
王雪兴奋不已，很快办好刘柳交代的事，思雅那边果然问她名字，她报上季思怜的名字时，思雅的设计总监明显愣了下。
不过瞬间就回归正色，生意上的事情，真真假假无所谓，拿到市场份额才是正道。
这一段时间王雪都沉浸在报复的快意里，见到季思怜时，无论季思怜的态度她始终很友好。
直到刘柳突然找她。
“你说什么？公司文件上有电子防盗码？”
王雪被刘柳吓了一大跳，这事儿刘柳也刚知道。
公司文件有电子防盗码她时知道的，但她进公司这么多年从没发生过文件被盗的事情，她几乎忘记电子防盗码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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