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不是个木头,发生了那种事自然是该离得远远的,可少爷就在他面前,从京城到了边疆。
是该恨他的,少爷吃了亏却不能声张,那段时日是日日夜夜要把这狗东西千刀万剐的。可当家中突逢大劫,他无依无靠时却想到了将军那句,姑娘姓氏名谁,裴某冒犯,倘若不嫌弃,可将余生托付于我,定不负姑娘。
床上性尽之时的一句话,许是那人给的感觉太安稳,少爷收拾了包裹就往边疆去了,去那当个小兵,去看看那个将军。
即使那是无法兑现的承诺,少爷还是奔着飞蛾扑火去了。理由无它,只是京城的夜太寒冷,那颗躁动的心在一瞬间有了爱情的种子发了芽。
第十二章
少爷所有的委屈都化作一句话,裴勇,你欺人太甚。
将军活了这近三十年,所有的理智自持化为齑粉,他能感受到,他是在乎眼前这个人的,是这样吗?
将军的手从少爷的腰摸上去,还是这样?
我都不记得了。将军觉得自己的心下一秒就能蹦出来,当初我是怎样的,你帮帮我,帮我记起来。
伦理纲常,少爷提醒着自己,可他读的圣贤书告诉他自持,告诉他稳重,却从未说过情难自禁要怎样。
那层一代代人传下来的裹羞布在将军那杀敌的大刀下荡然无存,原始的野性总是最能激发人的欲`望,少爷能听得到将军低沉的嗓音,所有的狂风与骤雪在黑暗中叫嚣,来一同沉沦吧,做个圣人太累。
将军在某些方面是无师自通的,少爷软绵绵的趴着,脑子里一团浆糊,就这么……又被日了?
孝民。将军的声音中带着满足,仿佛是个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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