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神游一点不明白他的苦心,让她回答问题就想让她自惭形秽,结果她倒是回的滴水不漏,顺带把他们一个个的骂了一遍。这么一想夫子好笑出声,许多年都没遇到这样的学生了,似乎感觉有些乐趣。
小姑娘嘴巴毒的很呐。
这么一闹,课题耽误了下来,下午还得继续上课,不过梨娘觉得不乏有夫子报复的成分在里面。
夫子这人还真是小心眼呐。
课间,梨娘被夫子叫出来,他摊开一张画是之前的竹马嬉戏图问道,“是你画的?”
梨娘点头。
夫子摸摸胡须,不自觉的颔首,“不错不错,我觉得你作画有几分天赋,想不想做我徒弟。”夫子一脸期待,就连胡须随着脸上的表情翘起来了。
梨娘了然,难怪今天调换了位置,原来夫子是按了这般的心思,她摇摇头诚恳的说道,“不想。”
夫子失望转而又惊奇,“你为何不想,这长安的名门子弟争相恐后得想让我传授画技。”他捏着胡子歪着头,“我都还不答应的呢。”
梨娘还真不知这事,“竟有这回事?”说着无心听着有意,这词这调这语气赤裸裸的质疑与不信。
夫子心凉透了大半截,以前都是别人求他,哪有他求别人的时候,就算他告老还乡请辞之时,陛下劝他他都没有答应,合着这小姑娘都不知道他的来头和名号么。
“为何不答应呢?”门外突有声响,梨娘和夫子闻声寻去,见远处而来的元昭一怔。
他怎么来了。
“元小子你怎么来了。”夫子热络的上前,“你在国子监还忙么?”
今日他着一件青烟色圆领袍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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