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光了衣服钻进黑暗里。
它一走,虫子又开始飞,树叶又开始响,月光重新洒照大地,寒风也吹了起来。
刚刚的一切,都仿佛是一场幻梦。
马秀英的心都要跳出来,慌忙搂住朱标,连声问道:“标儿,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娘摸摸你,头烫不烫?能听见我说话吗?”
朱标啥事儿没有,在马秀英担忧的目光中问道:“娘,那是什么?”
马秀英把朱标摸了个遍,看他没有缺胳膊少腿儿,神志也清醒,说话正常,稍微放下心来,柔声道:“只怕是狐狸一类的东西,专门讨债来的,城里是见不到的,标儿别怕,到了应天,就……”
朱标打断了她的话,指着黄鼠狼跑走的地方道:“那是只黄皮子啊。”
马秀英好不容易恢复的脸色又变了,沉声道:“标儿,你说什么?”
“不是狐狸,是黄皮子。”
“你能看出来它是什么?”
“嗯。”
马秀英还不死心,追问道:“能看清楚么?你有没有瞧见老人家?”
“就是黄皮子,没有老人家。”
“他那样开心,你是不是许给他好处了?”
朱标头上顶满了问号,回答道:“我和他说什么,娘你肯定都听见了。”
马秀英呆住,仔细又想了想,知道自己在这方面的知识也不过是皮毛,儿子能看见妖怪的原型,也许是因为年纪太小,还有灵气。与其在这问儿子,不如赶到应天叫重八找几个道士和尚来看看。
再说标儿也说那东西像人了,现在虽然没事,也许迟早会惹上报应。还是越早去庙里看看为好,花重金请高
相见(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