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今天。
乌云掩住了白日,天色昏暗,空气中沉闷里带点潮湿,仿佛快要下雨。
果然不多时,细雨绵绵,自屋顶向下滴落,沿着瓦片向扫在窗台上,连缀成丝,密密麻麻地砸向青石板,滴落在地,似下非下,好像并不很愿意来到人间。
朱标放下手里的毛笔,取了帕子擦手,抬头看着窗外。
算算时间已经不早了,自家娘的小厨房这个时候已经在做餐点和粥饼,今天不练武,难得有空,朱标立刻决定去蹭上一顿。
六出白正卧在房间角落的窝里啃骨头,咔吱咔吱的声响也和雨一样连绵不断,也难为朱标能静下心来写字。
“小六,走了。”
“汪。”
六出白这几年已经长了不少,虽然好像还是没有成年,但也只比朱标认知里的金毛小了一圈,估计最后能有很不错又适中的体型。
小六,小白,六出白,这些名字朱标随着感觉乱叫,它倒也能听懂。
其实老朱同志那碗在吞吐人气时,朱标偶尔也见过六出白有同样的情况,对这两个成精的事很期待,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只不过是迟早的事罢了。
“娘。”
马秀英正在和对面一个大肚子的年轻女人交谈,屋子里还另坐着两个女人,一个是带着两个小孩儿的李氏,还有一个就是微微显怀的碽氏。
李氏在至正十八年的时候又生下了一个儿子,老朱同志给取了名字,叫做朱棡——棡即刚的同音字。现在她孕有两子,一个是朱樉,一个就是朱棡。
朱棡和朱樉一样,性格暴虐,历史记载上曾做出鞭打厨师、将人系
后宅符纸(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