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罗了许多菜,要在堂里头吃。”
朱标笑道:“娘有没有给爹烙饼?”
朱元璋道:“烙了又怎么样!咱就是爱吃烧饼。”
朱樉羡慕又崇敬地看着朱标和老朱同志谈笑,一方面觉得我上我也行,另一方面又知道自己很不行。
好像是突然发觉身后还跟着一群人似的,朱元璋挥手道:“都散了,散了。该干嘛干嘛去,吴策——你跟着来吧。标儿,樉儿,咱们走。”
朱元璋左手牵着朱标,右手牵着朱樉,一起走向正院。
“爹。”
“嗯?”
这句爹是朱标叫的,朱樉根本连大气也不敢喘,僵硬得像个木偶,腿都要忘记拐弯,就差跳着走了。
“朱英哥来了没有?”
“咱问过了,一大早你娘就把他接过来,现在估计已经吃上了。”朱元璋回答道,“倒是你,跑去书房做什么?”
朱标笑道:“练了几幅字,宋师为春假布置的作业也写了一些。”
朱元璋满意道:“好,不错。一会儿多吃点,今天宰了一整只猪,放开了吃!”
猪果然有一整只。甚至还有只烤乳猪。
屋里放了好几个炭盆,温暖如春,有个专门用来通气的地方,让人不至于中毒。几壶温好的酒裹着厚布套子搁在桌上,没人敢动,都留着要等朱元璋来。
大圆桌子旁放了许多椅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热气腾腾的冒着白烟,蒸的煮的炸的还有粥汤都有,鸡鸭鱼肉全都在上面。正中间摆着一个大盘子,盘子上就是那只红色的油光锃亮的烤乳猪。
另有一张小桌子,不停有侍女鱼贯而入,在
年(壹)(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