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居人篱下终究不是办法,非典过后,出于种种原因,步戏被步老头接到了小镇外的郊区——也就是他包地种地的地方,上学则是由步老头骑摩托接送,来回大概半个小时。
而“独”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凸显出来的,小时候就不说了,都二年级了,除了上学期间,步戏周围没有一个同龄人,甚至可以说,那时他家方圆十里,除了一个油库外,只有他们这一家,而步老头雇的那些种地的人,指望他们去和一个孩子玩?
之后学校搬迁,新的校址离这里步家人很近,步戏又和奶奶住到了他二爷爷家的门房里,在这一学期,是步戏少有的放学后能和同龄人玩耍的时期。
到了下一学期,因为不想再给人打下手、混日子的小步同志,到牧区租了一片地,买了几头奶牛,一些小尾寒羊,便开始了放牧生活,而这一段时间,也是步戏最“独”的时期。
牧区,除了草场,房子都是步老头带着工人盖起来的,不到四十平,棚圈倒是有一百多平,拉水吃,没有电,平时点煤油灯或者蜡烛,因为蜡太贵,大多数都是煤油灯。
在这里大概生活了两年,同龄人就不说了,周围除了他们家,只有另外一家牧民,平日里来往甚少,步戏着实当了两年放羊娃。
等到五六年级的时候,小步同志看着扩大了不少的牛羊,有感继续下去和在农村没什么区别,于是思虑良久后,将牛羊都给了步老头,带着几千块钱,拉着一车行李,奔回了此前拉砖的镇子,在那里所属的一个苏木(类似农村)开了家小饭馆,以求站住脚步。
期间的奋斗史暂且不提,从这年之后,步戏便全由爷爷奶奶照顾了,直到初二,
步戏其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