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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恬这一会没有和之前一样果断的拒绝,就着那个姿势看他。
才八点,太阳都还没从云层后边探出来。一点点微弱的光通过楼梯间的窗子打进来,照不亮这一小片地方。
可能因为是早上,他的身上还没有烟草的味道,只有橘滋脏话的中调环绕在周围。
他今天穿了外翻领是白色羊羔绒的黑色皮夹克。白恬一下子分辨不出那股子浅淡的皮革的味道,是来自他的衣服还是橘滋脏话。
程景行没拉上夹克的拉链,“不冷吗?”白恬揪了揪他里边的白t恤。
他捉了她的手到唇边,在掌心轻轻一吻。
气息呼在她的手掌里,痒痒的。
“你怎么了?”今天的程景行,确实不太对劲。
他像是愣了一瞬,继而摇了摇头。
他绝对是可以让别人难过,却不会让自己半点不开心的人。能这么大程度影响他情绪的人,大概只有他的父母。
沈嫚怀上程景行的时候,程升和他的妻子已经结婚两三年。谁还没犯错的时候,而程景行就是沈嫚和程升犯的那个错。
早些年程景行还小,是和母亲一起生活的。后来程升的妻子怕沈嫚会把事情曝光,她就给了沈嫚一笔钱,逼着她让程景行去别的城市生活。
现在他的母亲不在世了,他和他父亲的关系也不好,他要还跟父亲和继母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这些都是他在他母亲大殓的那天晚上告诉她的。
想想也是挺让人心疼的。
她踮起脚,一手搂着他的脖子,给他一个拥抱算作安慰。
“撒完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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