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过一辈子吧。
但此时邢熠还是在心里警告自己镇定点儿,然后尽力伪装出气定神闲的样子,对萧存道:“我凭什么告诉你?”
萧存想了想,回答:“反正……你不要对我兄弟下手。”
说完萧存甚至还一脸严肃地顺手把池炀随便搭在床边的内裤塞被子底下了。
——这是完完全全被当成变态了吗?邢熠眉间青筋直跳,又觉得这人难得如此好玩,于是答道:“放心吧,他那副模样,妹子都看不上他,我能看上他?”
萧存听后顺势坐到池炀床边,沉思了起码十分钟,才转回了话题:“衣服还我……穿了三天了,不干净。”
“我不是让你自己来脱吗。”邢熠终于等来了对方的反应,于是憋着笑意,眼睛都没动一下:“再说了,要的就是原味儿。”
萧存被他调戏得一度欲言又止,最后似乎通过一番分析和思想斗争,认真下了个定论:“你是故意威胁我,骗我的。”
刑熠看了看对方笃定的样子,心想这结论也正常,毕竟这年头自称基佬的直男可不少,导致你说自己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