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在玻璃护栏上,咯的背都是凉的,她默不作声的动了动,微微皱眉。
郁响直起身体,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往里面走:
“进来说话。”
初念受宠若惊的愣了一会儿,这才脱了鞋子,抱着文稿跟在他身后进去,她这才注意到,原来他刚刚坐的那个位置有个小天窗,一抬头就能看到屋外的蓝天和白云,光线便是从哪里透进来的,这个地方,里面有大沙发和书柜,还有一个小型的饮水机,与楼下满是雌性荷尔蒙的俱乐部不同,这个地方,像是个私密的小空间,像他的人一样,有些冷清,安静。
郁响抬起桌子上的茶啜了一口,转过身看着在观察房间的初念:“怎么了?”
“我是想让前辈帮忙看看,我早上的文稿。”初念害怕郁响不同意,把早已想好的腹稿说出来:“我记得前辈第一次带我们去上会的时候,很认真的给了我一些个人建议,这些建议很受用,后来和和葛经理去上会的时候……”
初念顿了顿,握了握手里的文稿,声线有些低沉:“他把文稿,粉碎了。”
初念始终认为,郁响是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那时候的关系,是老师和学生,现在……现在哪怕没有什么关系,可是关于晚辈对长辈的不耻下问,她想,他应该没有理由拒绝一个好学的学生。
她不知道用这种理由靠近他,是押对了没有,可这个理由,是目前为止,她唯一觉得能和郁响说得上话的方法。
郁响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