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她们穷成那样,跟咱们家也不相配!”
李显仁说道。
“你……你……你真气死我了!”
李陈氏一口气上不来,捶胸顿足,干咳起来。
一旁的程嬷嬷急忙给揉心口,顺后背,好半天李陈氏才算是回过一口气来,哎呦呦地拍桌子,“你说说,我怎么会把你教成这样?!徐家跟李家的这桩婚事,乃是你爷爷跟徐家老爷子定下的,都有婚书的,你现在说这些,是想让老李家背上毁婚的恶名吗?”
“娘……”李显仁还想说什么,被程嬷嬷打断了,“大少爷,您就先别说了,老夫人身体刚刚痊愈,您得顾忌着点,就听老夫人的吧!”
“……嗯。”李显仁无奈,只好点头。
“这事儿不能善了!”
李陈氏转头跟程嬷嬷说,“你让老耿驾车去衙门,跟衙门报案,说家里出了投毒的了……让他们带人来!”
“啊?娘,虎毒不食子,您……您不能把儿子给告了啊!”李显仁吓得面色惨白。
“你早知道怕,就不要做出那些事儿来!”
李陈氏冷了脸。
“夫人,这事儿……”程嬷嬷低声在老夫人耳边说了几句。
“唉!”
李陈氏重重叹气,“家门不幸啊!”
“老夫人,奴婢过来给您禀告一声,徐姑娘吃了早饭了……吃得挺好,还说要来给您请安,是奴婢拦下了……”
双翘进门来,施礼禀告。
“你看看徐家养出来的闺女,那就是知书达理啊,再看看我这里……唉……”老夫人叹息着。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