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加揣测,只管领受,此时她也量身完毕,准备收拾回去,不想公主又叫住她:“许司衣,你等等。”
许司衣顿住脚步,以为公主又有吩咐,便安静等待授命。
赵妧让桃奴去她的梳妆台取来一个奁盒,交给了许司衣,许司衣一脸疑惑,赵妧神秘兮兮地笑道:“有人托我将这件物品交与你,你且收着,回去再看。”
“奴家斗胆一问,是何人给奴家的?”
“你回去看了便会知晓。”赵妧故意卖关子。
许司衣不再追问,收起奁盒与她带来的行头,便欠身告退了。
看着许司衣离去的背影,赵妧为她的精心策划感到兴奋。
这是她第一次行月老之事,但愿能够成功。
“公主,奴婢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桃奴早就看穿了赵妧的计划,但是心里总觉得不太妥,想趁着她还没走错路,及时进言。
“讲吧。”赵妧的心情忽然大好,欢快地说。
“公主一心想撮合杜太医与许司衣,可是您明知杜太医早已婉拒了许司衣,这样似乎不太好吧?”
“桃奴你还小,哪里懂得这些,杜仲晏冥顽不灵,又不懂女孩子的心意,许司衣那么好的一个人,我看了都心动,他作为男子,不可能完全无动于衷,我猜他是不懂得表明心意,只要多加推敲,就会茅塞顿开的。”赵妧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令躲在暗处的银雀都感到汗颜。
银雀的想法与桃奴是一样的,不过她没有桃奴那么多事,而是选择躲起来吃瓜。
桃奴仍是对赵妧的做法表示怀疑,奁盒里装的是一支珠钗,那分明是她喜欢的发饰,都没戴几次就这样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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