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漫不经心地说:“公主一片孝心,固然是好事,可若因此劳神费心,便会伤了圣上的心。”
赵妧瞪他一眼,气鼓鼓地嘟起了嘴,转瞬又泄了气似的小声咕哝:“就你最啰嗦,我只是怕来不及赶在父皇万寿节前完成,这才在夜里偷偷爬起来,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杜仲晏一看她气色就知道她近日睡眠不足,她本就气虚,脉象微弱不可察,如若不注重歇息,长时间劳神费心,将造成莫大的危害。
“还请公主遵照医嘱,切不可打乱作息。”
“知道了知道了。”她略显不耐烦,“那我这就去睡一觉,醒来再绣,行了吧。”
“嗯。”杜仲晏点头,却不起身离开。
“你还愣着做什么?我要歇了,你走吧。”赵妧急着打发他离开。
“臣告退。”他想了想,最终还是起身走了。
在杜仲晏收拾药箱的时候,赵妧佯装走进内室准备歇息,却是一步三回头,眼看着桃奴送杜仲晏走远,又迅速溜了出来,回到她的绣绷前,正当要提起绣针,谁料杜仲晏一个折返,赵妧惊得急忙收回了手,却无处安放。
“我、我想看看针有没有插好罢了,你怎么又回来了?”赵妧开始自圆其说,但没什么底气。
“臣落下一瓶药,回来取。”相比而言,杜仲晏倒是很有底气,因为那是他故意落下的,折返就是想看看她是否老实,显然,这是他料到的结果。
赵妧在绷子边上确实看到了一个小瓷瓶,弯腰拾了起来,不怀好意地打趣道:“心细如尘的杜太医也有粗心大意的时候啊!”
“是臣粗心大意,请公主把药瓶交还于臣。”杜仲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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