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心脏不舒服?经常这样有可能是心冠病的征兆。”
“哈哈哈哈。”顿时笑声四起,童炎之和方白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连一向严肃的沈北镜此时都有些破功。
方白拍着童炎之说:“咱妹妹真是个宝呀。”
“谁说不是呢。”童炎之附议。
陈锡良涨红了脸说:“妹妹,我不是这个意思。”
“恩?”童稚之不解。
童炎之也笑够了,夹着一块糕点儿给妹妹:“吃吧。”
“哦。”
陈锡良不解释,童稚之也不纠结,美食当前,不能辜负,拿起筷子也就不客气了。
方白这时说:“听闻我们童神医,要为七王爷治病呢?”
这话让童稚之噎了一下,拿起茶杯喝了口茶后,低头不敢说话。
童炎之也不解沈北镜的意图啊,和方白一样疑惑地看着他。
沈北镜顶着好友的目光,有些骑虎难下。他都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为了膈应童稚之,竟自己开口要求要治病了!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要说他有病呢?还是没病呢?
内心纠结无比,想了想后还是说:“嗯,请了神医为我治病。”
“你有什么病?”陈锡良问。
“唔......童神医说我有。”这个回答,让沈北镜真佩服自己的机智。
“我没这样......”这个“说”字还没出口,童稚之就被沈北镜“凶狠”地眼神给镇住了!
又是这个眼神,童稚之怂了。一想到沈北镜这个心理洁癖,还有可能是自己造成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