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不敢有什么看法。但如果我是皇后娘娘,一年若怀不上,我必把宫中的侍从全部换掉,一年不成便换一批。”
晋珩:“你的意思,是皇后身边的人作了手脚?”
莫恬恬:“也可能是陛**边的人。前朝的宫人,固执的不是没有……”
晋珩静静喝着茶,默不作声。
莫恬恬将头埋得更低,唯恐自己说错了什么。
许久,晋珩开口道:“我那天在云山寺发现一桩十五年前的迷案,一个叫殷崇的尼姑落水身亡,死不见尸。”
跟寻常人家一样,莫恬恬过去也喜欢听皇家八卦,并听过那个流言,几经寻想过其中的情节。道:“那会子正是改朝换代时,朝廷动荡,一些官员不作为,也不到殷家探探实。殷崇若是真死了,倒也没什么值得说,可若是还活着,她岂愿意回到寺里做姑子,肯定隐姓埋名藏起来,回了家也未可知。”
那时朝廷乱哄哄一堂,罢官的罢官,造反的造反,帝国秩序崩似一盘散沙,民间频发烧杀抢掠的事,一些不法之徒趁机弄虚作假,朝廷一时料理不过来,很多事都草草作罢。所以,玉异随便编了个来历就更了名换了姓,在城外的小村落定居下来。
晋珩满意道:“你提的很好,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