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偃月审视向尹舟片刻,道:“此药名作‘遗爱’,乃无色无味的粉末,同房前让男人服下,便可纵情行乐,伤害最小,太医查不出来。若女人怀上,也可饮此药堕胎,但伤害大,太医也容易察觉。不过这东西是私人调制出来的,医书上并无记载。”
向尹舟:“那你如何得知?”
柳偃月:“前不久,一个蒙面老头以高价卖给我这个配方。我调制出一些,果然有奇效。”
向尹舟眼神透露出质疑:“你亲自服用并试验了?”
柳偃月:“那倒没有,只是给来寻乐的客人服用了。大夫也没查出什么,对男人影响不大,左不过休息一两天。”
向尹舟:“给我看看配方。”
柳偃月:“烧了,我也忘了。”
向尹舟明了,柳偃月是不愿给。她不强求,毕竟不是要来害谁。
不过由此见得柳偃月人品不差,向尹舟按捺不住地抓住他的手,心潮澎湃道:“柳公子年龄几何,可有婚配?”
柳偃月沉闷地闭上了眼睛,指关节咔咔作响,握成了拳。“涣涣,送客。”
舒涣涣不解道:“殿下是